所以理所当然,应女人的要求,午饭后我就到她那儿报道去了,小董哇哇大叫也无计可施。

        人如其名,新师父很欢,啥话题都能聊。

        起初还围绕着专业相关,法学教育啦、庭审程序啦、文书写作技巧啦,这种口口相传谆谆教导也确实令鄙人受益匪浅。

        然而很快,熟悉之后,此人的豪放本性立马暴露无遗。

        从大学生活说开去,恋爱啦、开房啦、婚姻生活啦、生儿育女啦、产后抑郁症啦——没错,她苦恼地表示自己有产后抑郁症,“吩咐你干啥就麻溜点儿,别磨磨蹭蹭惹得师父我精神病发作”。

        甚至,有两个臃肿寂寥的午后,郑欢欢怂恿我喊小董过来斗地主。

        如同窗外白热化的天地,这一切都夸张得离谱。

        当然,老贺的八卦也少不了,新师父很是关心“咱们贺老师”的婚姻恋爱问题。

        令我惊讶的是,小李的事儿她竟然也知道,尽管只是个大概。

        在我硬着头皮说了个一二三后,她把臭男人狠狠批判了一番,然后感叹老贺命不好。

        “当年,知道不,李国安就是瞎搞,跟学生瞎搞,你以为他为啥进了政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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