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谈不上喜欢,但我并不排斥实习,毕竟漫长的暑假该如何度过对我来说还真是个难题。

        如果没有实习,像去年,无非睡觉、弹琴、打游戏,再加上一个撸管。

        保尔柯察金同志泉下有知的话,定会先日死冬妮娅同志,再挖了奥斯特洛夫斯基同志的祖坟。

        遗憾的是,多数情况下,法院实习也只是一个上午——吃完午饭,没其他要紧的事儿,我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真如老贺所说,基层法院忙得要死,中级法院闲得蛋疼,“累不着你的”。

        然而烈日当头,叶静蝉鸣,连柏油路面都在嗡嗡作响中兀自消融,这可供消遣的地方实在屈指可数。

        我也只能四处奔走,找呆逼们扯蛋。

        这扯起蛋来也是了无新意,除了打牌就是捣台球,再不就是到平河游泳。

        真纳闷过去的十来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只有打三米高的蓄水池跃入水中的一刹那,你才能从这个幽暗深邃的夏天汲取到那么一丝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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