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妻被赵妻拽至场间,面上羞怯、双手亦有些颤抖,眼光却一直未曾离了王锦尸身半点。
半响,鼓足勇气向着折翎盈盈下拜,泣道:“折将军,未亡人见识浅薄、不识大体。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能得将军首肯。”
折翎一怔,心内无奈暗叹,抢前虚扶道:“嫂夫人说哪里话!折翎洗耳恭听!”
王妻肃容道:“亡夫乃是大蜀昭远王公之后,忝为孟门六堂之昭远堂堂主,一生对孟门及二公主忠心耿耿。此番丧于金贼之手,虽是两军厮杀使然、无可厚非,但未亡人却欲亲手击杀金贼、为夫报仇。未亡人弱质女流,开弓提刀皆是不能。只愿为将军麾下一仆妇,焚薪火、煮金汁、伐滚木、制擂石。乞刻王韩氏三字与滚木之上,饱饮金贼之血!还请将军恩准!”
语罢,伏地叩头涕泣不止。
折翎喜出望外,再不顾男女之别,将王妻扶起,敬重以礼道:“如此,有劳嫂夫人!”
场间一众妇老见状,皆向折翎请战,悲泣震天。
赵妻在旁,先是愕然,继而蹙眉深思,最终望了望亡子墓碑,愤然与众人一同跪倒在地。
场间随李豫同来者,大多拜伏在地,只余十余人仍聚在李豫身后,个个面色不佳。
李豫环视周遭,折翎赵破正挨个搀扶请战众人,章兴却面无表情,与一众劲卒立在一面,遂病急乱投医般扬声问道:“章兴,你等军卒又怎么说?”
章兴平日里是个嬉笑性子,笑少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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