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里突然哭泣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海涛……在哈尔滨……我现在就只能找你了……我爸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头嗡的一下有些眩晕了。
她爸爸在我和唐明明处对象的时候对我非常好,这么和蔼的一个大叔,身体那么好,怎么说没就没了?
“啥?啥时候的事?”我急忙问。
“今天早上……”
“啥病?”
“……膀胱癌”
“在哪里?”
“中医三院”
我急忙放下电话,跟刁金龙打了个招呼,立刻打车来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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