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明眼睛都哭肿了。
她家是从鸡西搬来哈尔滨的,在哈尔滨几乎没什么亲人,只有几个她爸爸公司的人跟着,这一天办各种手续已经把伤心欲绝的唐明明折腾的精疲力竭。
我没经历过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分寸去安慰唐明明,我来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我真的很伤心唐叔叔的过世,虽然我们只短暂的见过几次面,可是那个笑呵呵和蔼可亲,而且还有些帅帅的大叔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其实在和唐明明相处的日子里,我一直很庆幸我未来将有一个如此和我对脾气的老丈人,可惜,后来我和唐明明分手,就和唐叔叔再没有什么联系。
唐明明很意外我居然真的会过来帮她,虽然她并没有和我有过多的客气之言,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感激和某种期盼。
医院的事直到夜里快12点才搞完,她说要开车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对于唐明明,我做到仁至义尽就可以了,我真的不想和她重新开始有什么瓜葛,毕竟,她已经是我早该尘封的过去了,我的现在应该专心的放在我的家庭,我美丽的妻子身上。
到家的时候基本和往常差不多,杨隽也已经睡下了。
这几天我里里外外的遇到了太多的事,身心疲惫,没敢惊扰杨大美人,自己小心翼翼的躺在一边昏昏沉沉的睡下。
第二天一早本来上午是有课的,不过我答应了唐明明这几天帮她办理唐叔叔后事的手续,我早早来到学校,和领导请了两天的假,又把课程找了个带班老师交接好,才急匆匆的打车和唐明明汇合。
医院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唐叔叔的遗体已经送到了殡仪馆,真正开始处理唐叔叔的后事我才知道,唐叔叔生前有好多资产,名下仅哈市的房产就十几处,上百万的豪车有四五台,几家工厂的股份,各种股票证券不计其数,尽管唐叔叔早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已经委托了一家事务所代理帮忙处理他的遗产,不过还是让唐明明手忙脚乱地不知道从何下手,为了跑这些遗产的各种手续证明,我和唐明明分头行动,直到傍晚才搞定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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