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频临休克状态被几个警察抬上警车的,没有担架,没有护士,没有任何伤口处理。

        我就那么给扔在一台面包车后面,两手被背铐在身后,脚上被我自己的皮带勒的紧紧的绑着。

        没人在乎我的头上是否还留着血。

        他们只在乎我会不会跑掉。

        我残留的意识里,多么渴望有人会在我的胸口开上一枪。

        杨隽和刁金龙走后得有三四个小时,才有警察过来。

        那夜色好黑。

        我被铐住的那只手已经黑紫色没有任何知觉了。

        来的是五常市的110民警。

        我想,可能是杨隽担心我死在这里,确认他俩自己安全了,才打的报警电话吧。

        这个案子太重大了,我在五常市局刑警队被扣押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两夜押回了哈尔滨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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