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的警察还算人性化一些,先把我送到医院处理手上和头上的伤。
不过押解我的架势还真的是兴师动众的。
哈尔滨防暴大队出了三台车,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高度紧张的把医院治疗我的病房看了个水泄不通。
我头上几个伤口被缝了几十针,不过我最重的伤是我被铐住的那只右手。
我当时拼命的想挣脱手铐去救杨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严重拉伤了,手铐深深的嵌入我的手腕,车厢里没有取暖,我在地上又躺了三个多小时,拉伤的手被严重冻伤,大部分手部肌肉组织已经坏死了。
医生们立刻给我做了手术。
不过只保留下来三根手指,我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被切除了。
我无心去哀怨自己变成了残废。
因为我紧接着要面临的事情是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警察根本没给我喘口气的机会,我从手术室里直接被四个武警抬到了像大铁笼子一样的警车里。
我手术的麻药劲还没过,身上到处插着点滴管子,就给锁在审讯室里的铁椅子上,连夜开始提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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