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董迁在那里当值,遇到帮派殴斗,要不要管?

        如不明就里地管,很容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被人暗算。

        若是不管,裘良就会以办差不利为名,撸了董迁的差事。

        贾赦转过身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多谢贤弟。”

        裘良道:“世兄这话就见外了,如非这小子风头正盛,我倒是想找几个青皮,用袋子套住他的头,打他一顿,给他破了相,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贾赦闻言,惊喜交加道:“贤弟,此法甚妙!”

        牛继宗虎目一亮,说道:“那些当官的讲究个身言书判,若是给他破了相,他再好的名声,嘿嘿,当不了官,裘良兄弟,你这一手儿高!”

        裘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嘿然一笑道:“我这也是给手下一个小吏学的,有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得罪了他,他就吩咐了两个泼皮打断了那举子一条腿,这下子,别说吏部的选官,就是进贡院科举都被门吏拦着。”

        贾赦面上厉色涌动,说道:“贤弟,你有门路没有?”

        裘良放下酒盅,摆了摆手,说道:“世兄,现在不成,此子正是名声大噪之时,我从兵马司出来,兵马司的指挥和佥事都在说这贾珩,辞爵不受。”

        牛继宗也是皱眉,瓮声瓮气说道:“起码要过一两个月,不,至少得三个月,那时满朝文武早就忘却了这贾珩,那时再如何炮制,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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