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闻言,冷笑道:“对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县府二试,听说这贾珩似乎要考科举的,到时就在之前把他腿打断,让他眼睁睁的考不了试,他不是说什么不恩祖荫,功名自取吗?看他成了瘸子,还怎么取功名!”

        裘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时候就差不离儿了,没人注意。”

        贾赦压下心头愤恨,忽然想起一事,凝了凝眉,说道:“不过,这贾珩手上是有拳脚功夫的,到时贤弟可得给愚兄找几个好手才是。”

        贾珩打了赖升以及东府里的几个仆人,贾赦自然不会不知道,尤其先前贾珩出入宁荣二国都是佩剑,贾赦心头也提防着一点儿。

        裘良笑了笑,道:“世兄放心就是,纵然你不说,我也得给!让这么个东西,占着贾族族长之位,别说你贾家不安,我们这些亲朋故旧也膈应的慌。”

        牛继宗也是附和道:“对,这等人狗掀帘子,竟特娘的是嘴,狗屁辞爵表,和那些唧唧歪歪的文官没什么两样!”

        贾赦冷声道:“那就再容这小儿蹦跶几天!”

        几人说着,转而又是提及贾珍,气氛倒也渐渐沉闷起来。

        裘良面现愁容,叹了一口气,说道:“世侄这次是险了,说不得要流放岭南或是九边重镇。”

        贾赦皱了皱眉,说道:“能不能想个办法,不让珍哥儿流放这么远?”

        牛继宗铜铃大小的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要不,咱们找个人顶替世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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