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因为信息社会的发达,才让键政局大行其道,有时候说的还真是一回事儿。

        崇平帝掩藏着脸色的变化,看着对面的少年。

        暗道,这贾珩,比之那些抱着圣贤之言的弘文馆儒生,真是迥然不同。

        此子……有王佐之才!

        因为崇平帝刚刚看完三国书稿,故而心思活动就带了一些三国味儿。

        贾珩默然了下,道:“至于前明,虽有幽云以为屏障,然前明立国百八十年,定都北平,直面胡虏,遇强主尚可维系国社不失,至嘉靖时,其人不尚节用,一意玄修,御极数十年,天下纲纪废弛,民生凋敝……北方草原入境,北平无险可守,遂至社稷倾覆,幸有我陈汉太祖、太宗,应运而生,承天顺命,再造华夏神器。”

        其实在这个时空中,贾珩认为明亡于嘉靖,更像是一个“灰犀牛”事件。

        就是俺答可能也没做好如蒙元一样重新入主中原的准备,然后让陈汉太祖拣了个便宜。

        当然,换个高情商说法,就是陈汉太祖天命加身。

        贾珩沉吟了下,叹道:“宋明亡其国祚,若有一二相似之处,或许是亡于财用不足……至于财用,无非开源节流四字,如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治政操之急切,以始皇之雄才,隋炀之大略,尚二世而亡,如穷兵黩武,主怒兴师,如强汉羽林之盛,尤有武帝下罪己之诏……然千古兴亡之事,岂又止于财用二字?兴衰枯荣之道,此诚天道至理而已。”

        中国历代王朝的治乱循环,既有多样性又有统一性,不能仅仅去找统一性,而忽视了不同历史时期,每一朝代所面临的具体问题,否则就犯了教条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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