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统一性的规律,本身也是为了分析多样性问题。
如北宋的边疆之患,北方少数民族的崛起……
北宋之亡,不仅仅在于土地兼并,人心败坏,国家机器失灵,有些其他因素也要考虑到。
通过经济分析工具看王朝中晚期的财政危机,比如小农经济下的抗天灾风险能力薄弱,土地兼并……只是王朝周期律的一个主要切入角度,但并不意味着其他的切入角度,都一概是错误的。
贪官污吏充塞上下,以致行政效能低下,甚至背后牵涉到的一代创业,二代守业,三代败业的人心之变,社会风气之变……这些人性规律,除非是跑步进入“大同”社会,只要人性一日不变,治乱循环的历史周期律,都会换一种方式卷土重来。
所以,贾珩一直以为,如果用盲人摸象来比喻,可能一种方法摸的更全面,更深入,但其他的方法也未必全无可取之处。
崇平帝目光隐隐有着异样,心头反复想起四个字,财用不足,开源节流。
现在的大汉,难道不就是如此吗?
边疆耗费钱粮,每年糜费数百万计,官场吏治败坏,国内三年一小灾,五年一大灾。
国库入不敷出!
崇平帝面色微动,目光咄咄,道:“贾珩,那我陈汉之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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