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也道:“老太太,我在京里听晴丫头也是这般说,说这永宁伯现在又是军机大臣,又是京营节度使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甄家太夫人感慨说道:“贾家前几年还说后辈子弟不怎么成器,没有在朝堂上做着大事的人,不想这才多久,就出了这么个出挑的年轻子弟。”

        绣墩上坐着的甄兰、甄溪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自家老祖宗口中所言的这位永宁伯究竟是何人。

        却说金陵府另外一座宅院,在甄家收到消息之后,潘家也收到了来自扬州的消息。

        花厅之中,潘汝锡刚从户部部院衙门回来,就听到一阵“呜呜”哭声,不由怔了下,问道:“谁在哭?”

        刚刚进入花厅,迎面却见着一个头发灰白的妇人在两个妇人的搀扶下,从梨花木椅子上起身,面带愁苦,唤道:“老爷,你可要救救东儿啊。”

        潘汝锡疑惑道:“东儿怎么了?”

        此刻,潘汝锡还不知扬州府发生的事情。

        潘向东的妻子殷氏说道:“老爷,刚刚在扬州的小厮传来的消息,说是锦衣府的人在扬州的瘦西湖拿了夫君。”

        潘汝锡闻言,心头一沉,说道:“锦衣府?好端端的拿东儿做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潘向东倒卖粮食,潘汝锡还真不知道这一回事儿,而是在其父的牵线下,在南京户部一个仓场侍郎的协同下,从粮仓中赊欠走了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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