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其孙是利用了潘汝锡的职务便利以及人脉赊欠了朝廷的官库粮食,等大赚一笔之后,然后再还上粮食。

        既然如此,潘向东自认也不用与其祖父叙说此事,而愿意帮忙的仓场侍郎以及小吏虽觉得有所违规,但情知最终能填补上,也不算窃盗官粮,也就答应了下来。

        但很多时候就是这般,往往事与愿违。

        潘汝锡在小几上落座下来,皱眉说道:“有没有说是什么缘由?”

        锦衣府再是无法无天,也不会无缘无故拿人,哪怕是罗织罪名,也会给一个说法。

        “也没听说什么缘由,就是将人拿了啊。”潘汝锡的夫人,掩面哭泣说道。

        潘汝锡没有听自家夫人的避重就轻,全无重点,而是将一双苍老目光投向潘向东的妻子梅氏,问道:“你说,究竟怎么一回事儿?”

        梅氏同样梨花带雨,拿着手帕抹着眼泪,道:“老爷,这不是夫君听说淮安府那边儿缺粮,就想着调拨一批粮解一解朝廷的急,谁想那位永宁伯不领情不说,还拿了夫君问罪。”

        潘汝锡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永宁伯他知道,近年来大汉朝堂上名声鹊起的人物,可再是少年意气,也不会如此不识好歹才是。

        “粮食从哪来的?”潘汝锡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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