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俯下的身体更是探入了那重新闲置的大手,如同砧板上的渔获般,轻而易举便钳住了甄晴那未着片缕的绵软腿腹,

        将它死死固定在了那原本的位置,只能无力地等待着她即将到来的宿命。

        而这动作,更是使得甄晴那本就如山峦般的磨盘蜜臀更加高耸挺立,

        她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头等待配种的牝兽,绝望的心神也不由得越发恼怒与羞耻起来。

        只是被死死固定的双足根本没有办法调整这羞人姿态。

        而另一方面,只要她轻微动弹,那来自后窍中的火辣刺激同样也会鼓胀深入几分,传导到那越发敏感的官能,更使得甄晴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只能咬紧贝齿忍受着身后作弄的同时,抬高自己那唯一还能勉强使唤的雪白背脊,尽可能夹紧身后越发酥软微颤的丰腻臀瓣,以祈求那液体的得以慢上那么一小点。

        但哪怕如此绝望的坚守,那酒壶中的透明液体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停滞,在甄晴越发迷离的注视下,顺着那壶嘴一点点灌入了那娇嫩后窍的深处之中。

        而哪怕被那痉挛蠕动的腔道媚肉牢牢嘬吸住,但陶瓷壶嘴依旧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将那足以让人都沦为发情雌兽的液体送达了那紧窄菊道之中,

        直至将那软糯甬道外圈的无数敏感肉褶尽数填满,但很快更多的液体也随之滑入,

        如同涓涓细流般延绵不绝,缓慢倒逼着顺着那发情人妻高高撅起的丰满后臀向着更深处的净土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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