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啊,王妃……”

        男人促狭的问话却没有得到甄晴的回应,因为她的注意力依旧完全被后窍中越发充盈的感觉夺取,

        那冰冷酒液初一进入那温润肠道,她只感觉到相比于火热的肠道糯肉中,流动的微粘稠液体侵蚀着肉褶的每一个夹层,

        但似乎是那厚腴臀肉将壶嘴挤压堵住,那液体只能一点点挤出,缓慢而低效,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对她造成太多的影响。

        但还不等她庆幸地呼出口中紧张的浊气,开始怀疑自己的推论是否有误,那正准备抬起的螓首却猛然僵住,那本打算嘲讽身后少年所做无用功的美眸也猛然瞪大。

        不知晓腔道黏膜给药的吸收率比之檀口还要高效的丽人,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听从自己意识的指挥了,

        现在的甄晴,仿佛就是一位被关在这具淫熟肉体之内的囚徒,只能被动地接受外界传来,被不断放大的种种感官,

        甚至连抬头这一微小的动作,都能在那脖颈上泛起一阵要命的酥麻瘫软,

        而那胯下的饥渴蜜穴更是不堪,本就微微翕动张阖的桃艳蜜唇更是在不知不觉间陡然放松,垂落下细长的银丝。

        麻痹与灼热,两种本应该互相排斥的感觉居然同时出现在了甄晴那后庭的幽深甬道之中,那在软糯菊道中奔走的酒液好似也被那高涨的体温加热,不再冰凉,而是如岩浆般炽热,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幽深肠道中凸起的粉嫩疙瘩在热流的冲刷下,娇颤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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