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不用说,以齐王爷的浑不吝性子,多半先是死不承认,最后撒泼打滚儿,只是愈是如此,愈是见恶于陛下。

        崇平帝闻言,冷硬面容上就有几分动容,在心头盘桓着“与其父子相疑,不若直言相询……”

        许久,目光幽沉,缓缓说道:“子钰之言,诚为天道至理。”

        与其乱猜,还不如直接问那个孽子,你用这么多银子要做什么?

        贾珩见此,面色平静,心头松了一口气。

        虽然齐王没有太子刘据那样的贤德,但他也要避免成为江充、苏文。

        齐王不轨形迹既已败露,剩下的他的存在感就不要太强了。

        剩下的……应是父亲自己斟酌着处置儿子,哪怕来日后悔,也怨不得旁人!

        “现在就看齐王如何应对,如果聪明的话,赶紧跪地求饶,吃了多少,就要吐出来大半,但哪怕如此,一些阴私的事,也不好遮掩。”贾珩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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