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与齐王有着冲突时,他就有一种感受,齐王这种国家宗藩,需得一点点削,先削父子情谊,再削君臣恩义。
他的话,父亲问儿子,天经地义,恰恰也隐藏一个雷。
一旦儿子欺瞒父亲,父亲会不会心寒?
可以说,齐王一个应对失当,父子情谊说不得就会自此断绝,然后,就剩下君臣恩义,再然后……
崇平帝思量了下,暂且压下如何处置齐王一事,问道:“子钰以为,这笔银子当如何用?”
贾珩面色疑惑,说道:“圣上……臣愚钝,不知圣上何意?”
崇平帝目光湛然,清声道:“子钰先前所言,可拣选精卒,编练新军,如能以此银为军需粮饷,可否另建一支新军?”
可以说,此事才是崇平帝最是上心的一件事儿。
贾珩沉吟了下,斟酌着言辞,说道:“圣上,新军如果只是京营那般的军卒,恐于边事所济不多,当以新式操典编练新军之时,于军械一道,另择军国利器,臣觉得火铳之兵,尚有改进可能,臣原本打算过段时间,造访军器监。”
崇平帝闻言,心头一动,问道:“火铳,可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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