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言,一时语塞,方醒觉失言。
却见那时,那少年朗声说道:“方才只是觉得心寒齿冷罢了,想我宁荣先祖,何其了得,如何生出这等痴顽如石、无情无义的不肖子孙来?!”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惊惧莫名,齐刷刷地看向那素衫少年。
凤姐只有一念,珩大爷这次是真恼了!
贾母闻听此言,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她几乎都快忘记了,这位的性情,刚强不可轻辱!
贾珩面色平静,沉声道:“林姑夫为科甲探花出身,如今远在扬州巡盐,林妹妹至神京离居,倏然已有数载,不能与父共叙天伦之乐,又少母亲在旁呵护,望其所长,在荣府中形单影只,茕茕孑立,虽有老太太施慈爱于她,然老太太也上了春秋,难免也有疏漏之处……宝玉,你痴长一岁,如你所言,与林妹妹朝夕相伴,一同长大,然而,你动辄负气使性,不分初一十五,装疯卖傻,痴顽愚呆!何曾有长兄爱护过幼妹的心思?况二老爷严父目光殷殷,望你成才,你却一味躲在后宅厮混,东躲西藏,毫无担当!纵生而衔玉又如何,不过是痴顽如石,无情无义罢了!”
情不情的宝玉。
道一句痴顽如石,无情无义,毫不为过,说什么爱惜女儿,都盖不住毫无担当四个字!
金钏、袭人,黛玉,宝钗,湘云……哪一个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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