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说的又是谁呢?”贾珩念及此处,眸光幽幽,面容霜冷之意寸寸覆起。
而贾珩此言一出,荣庆堂中都是无不心头一惊。
宝玉此刻从贾母怀中抬起一张中秋月明的脸蛋儿,心头剧震,只觉字字如刀,扎在心上,脸色苍白。
他负气使性,装疯卖傻?
他东躲西藏,毫无担当?
他痴顽如石,无情无义?
这……不,不,他不是这种人!不是的……
黛玉在一旁听着,已是红了眼圈儿,垂下星眸,泪珠盈睫,一旁探春就是伸手紧紧握住黛玉的玉手,轻声宽慰道:“林姐姐。”
如果说先前的隐士、卿士之辨,是刺破宝玉的面纱!
那么这一次,几乎是将宝玉的底裤颜色都给示之于大庭广众,就等着来日印证,底裤全部扒掉,露出那孱弱、幼小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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