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韩癀以阁员兼领吏部尚书,就是天子安抚东南浙人的手段,后来进位内阁次辅,更是吊在浙人眼前的一根胡萝卜。
“兄长,总要试试才是,再说工部缺额两人,再不济也能如内阁故事。”颜宏又劝了一句后。
他觉得自家兄长自从浙人再入一位阁臣后,就有些进取不足。
韩癀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顿了下,道:“那就试试罢,只怕圣意不在我等。”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如果这次不出手,底下人都要疑虑,如果失败了,那就是大势如此,反而不会怨怼于他。
而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哪怕明知不可为,仍要试试看。
就在这时,外间仆人高声喊道:“老爷,公子回来了。”
韩癀放下手中的茶盅,唤道:“让他进来。”
不多一会儿,韩珲长身而入得书房,恭敬朝韩癀与颜宏行了一礼道:“父亲大人,姑父。”
韩癀点了点头,目光示意韩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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