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癀面色凝重,道:“此事,我也在思量,如今推我们的人上去,会不会有些私心过重了?”
颜宏面色微变,道:“兄长为何会这般想?工部为潘卢二人搞的乌烟瘴气,如是我们的人执掌工部,岂会有此乱局?”
说着,忽而心头一惊,问道:“兄长不会要举荐秦业吧?这人情卖给贾子钰,也太大了一些?”
如是浙党党魁,吏部天官举荐,两位侍郎必定拿其一。
韩癀却没有回答,而是沉吟片刻,问道:“你说圣上留下赵云崧在工部做什么?”
颜宏思量了下,道:“如贾子钰所言,赵翼并未涉案,况且恭陵一案,大狱再起,腥风血雨,人心惶惶,圣上此举许是安抚朝中官员。”
“安抚人心,此其一也。”韩癀卧蚕眉下,目中湛光流转,似有睿智之芒叠烁,道:“只怕圣上也在平衡朝局,不想使两党再起纷争,耽误大政。”
如是赵翼一去,工部没了两位堂官,就不能再学礼部空置,那时候两党争夺一位尚书,势必会掀起更大的政潮。
颜宏压下心头的惊异,目光灼灼,问道:“兄长的意思是?”
“这次廷推,我在想,要不要不参与?”韩癀摇了摇头,目光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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