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也攥紧手帕,杏眸中见着不喜。
这个南安太妃当着甄家夫人的面,却不把话说清楚,什么又叫争执着?
前段时间的事儿,不过是柳家上蹿下跳,作茧自缚,如今却又故意混淆是非。
而王夫人眸光凝了凝,心头暗道了一声该。
那天镇国公府和理国公府两个老妖婆,拿着她家大姑娘的年龄和亲事说事儿,现在好了,一个发卖到教坊司,一个儿子又被下了差事。
“老姐姐,咱们几家祖上也是过命的交情,有些话也不瞒老姐姐。”南安太妃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镇国公府上倒了霉,京里就传了不少闲话。”
贾母皱了皱眉,面色笑纹已经彻底消失,道:“这能传什么闲话。”
其实什么闲话,就不想听,但人就是这样,不听又有些好奇外面是怎么传着的。
南安太妃道:“外间说牛家主要还是因为得罪了珩哥儿,才落得这么惨,不然也不会,三族都夷灭不说,女眷还都发放到教坊司,继宗听说再有一两天也到京里开刀问斩……现在呢,得罪他的理国公家的柳芳侄子也被拿了差事,去派了押送粮草的苦差事,珩哥儿是个有能为的,这个京里都知道,柱国之才,少年俊彦,没的说,但年轻人,日子以后还长一些,是不是,也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些?”
此言一出,甘氏转眸看向自家女儿甄雪和甄晴,目带询问,似在问着南安郡王家的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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