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甄家远在江南,对京中近年以来,尤其是贾珩崛起以后,四王八公间的政治暗流并不是十分清楚,遑论甘氏只是一个妇人。
甄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看着就好,不要多言。
甄雪容色顿了顿,抿了抿粉唇,也是冷眼旁观。
元春美眸凝了凝,丰润脸蛋儿上神色就有几分冷,以少女温婉性情,心底都涌起一股不喜。
这个南安太妃,总是说着珩弟的坏话。
贾母默然了下,道:“这个……珩哥儿现在不在家,老身对外面的事儿不清楚,等珩哥儿回来再说如何?”
南安太妃道:“我就是这么一说,我都说了,这是外面的人乱嚼舌根子说的,我还说,这怎么能怨着珩哥儿?珩哥儿他在朝堂当官,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
说到此处,笑了笑道:“老姐姐您看是不是给在河南的珩哥儿去一封信,给宫里说说,柳家侄子他年轻时打仗受过伤,这次押运粮草,旧伤复发就不好说了,理国公的老姐姐说过几天来府上为先前的事儿向老姐姐赔礼,先前是柳芳侄子口无遮拦,冲撞着珩哥儿,咱们几家都是几代人的老亲了,老姐姐,说来这些也都是误会。”
就在这时,秦可卿忽而开口说道:“听太妃的话说,这是宫里的意思?”
“是,宫里不清楚,柳芳侄子也是个要强的。”南安太妃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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