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雪玉容微红,抿了抿粉唇,轻声道:“如是为大汉社稷的好事,姐姐做了这些,子钰他不会让姐姐吃亏的。”

        甄晴冷哼一声,似还在犹豫。

        “其实,你不说,我倒也猜出一些,应该是大部分通过刘盛藻和郭绍年两人之手送到重华宫,还有一部分都被他们私分了,你父亲本身就有暗司监察江南之职责,所以,他们或许也拖了甄家下水?”贾珩低声道:“至于甄家,这些年也没少贪墨宫中内务官帑,除却用于自身挥霍,还有一些就是让你给楚王培植党羽了,是也不是?”

        甄晴轻轻捉着贾珩的手,绮韵流淌的眉眼间现出羞怒,矢口否认道:“什么培植党羽,一派胡言!”

        说着说着,又牵连着她做什么。

        “先不说你的事儿,咱们还说盐务,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罢。”贾珩让磨盘坐在自己怀里,双手轻轻摩挲着那丰润微隆的腰腹,在她被灌满精种的小腹上震颤起阵阵肉波,附耳低声道:“我承你的情。”

        丽人那还荡漾着些许白浊精浆的腰腹只是被少年粗糙热烫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微妙快感触电般从几乎完全性器化的酮体中涌起,

        让甄晴连象征性的反抗都难以组织,窈窕惹火的香艳娇躯一软就绵绵的倒在了贾珩同样香汗淋漓满的怀里。

        从未想过自己被把玩那儿都能感觉到快感,甄晴象牙般白腻的香腮霎时变得嫣绯,就连发丝中精巧的玉耳都有些脂红,拨着那作怪的大手,羞怒道:“谁稀罕你的人情!”

        沉吟片刻,说道:“我原是知道也不告诉你,是郭家和刘家,这两家都是太上皇放在外面的人,他们不仅截留税银用作自己享乐所需,还与盐商倒卖私盐给北面,贿赂两江的官员,听说刘盛藻手里有一个名单,上面记载的都是被他贿赂的官员,这里面也牵涉到宫里,不好查。”

        贾珩面色顿了顿,道:“如今国事唯艰,上皇并非不识大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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