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心头一震,心思复杂。

        显然从这一句话中,意识到了少年或者说背后那位天子的决心。

        是了,现在这人和当今天子都坐拥大军,盐务整饬只是时间问题了。

        “你如是要查,就从盐运库的刘盛藻查起,抓住了这个人,拷问之下,什么都一清二楚了。”甄晴低声道。

        贾珩道:“我会的,但还缺一个由头。”

        而且,河南都司的兵马还在路途上,等到来之后,再让齐昆请求捉拿其人,拷问其人就能打开局面。

        甄晴幽幽道:“我既帮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宫里是怎么看甄家的?”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怎么,开始慌了?”

        甄家根本不可能逃脱,一朝天子一朝臣,除非他向天子求情,但他不会救甄家,别说甄家,贾家一些国之蛀虫,他都想亲自送他们进去。

        甄晴柳眉倒竖,冷声道:“我慌什么?我怕什么?我们也是给宫里的太上皇办差,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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