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盐院衙门官厅两侧的知事房,以及官署,则是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八位扬州盐商脸色难看,除却汪寿祺外,都由锦衣府经历司的书吏引至知事房,分别询问着笔录情况。

        从前几天什么渠道收到汪寿祺的饮宴,什么时候出发,这两天去了哪儿,一一盘问、记录。

        聪明一些的,不愿与书吏发生冲突,缓缓道来,只是一些不方便说的,都是含糊其辞,很快就为锦衣府经历司的书吏识破。

        林如海坐在盐院衙门大堂条案后,头戴乌纱帽,身穿绯袍官服,眉头微皱,目中现出担忧,看向外间执刀而立的锦衣府卫,一根根松油火把发出噼啪之音,照耀得庭院煌煌如昼。

        顾若清此刻也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清冷如玉的脸蛋儿上神色幽幽。

        她的身份,早就做好隐匿,倒是根本不怕查,只是这般刺杀之后,竟这般大的动静。

        “姓名。”书吏执笔记录,一旁的锦衣府卫喝问道。

        “顾若清。”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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