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秀眉颦了颦,雪肤玉颜之上似有不悦之色,低声道:“十九。”

        “林大人,我等犯了什么罪,要被羁押于此,如同犯人一般接受盘问?”另外一边儿,汪寿祺朝着林如海拱手一礼说道。

        林如海宽慰道:“汪老爷稍安勿躁,此举也是为了查清歹人的来历,听锦衣府卫说,这可是女真的一位大人物,想要刺杀永宁伯,如非永宁伯身旁护卫效死,差点儿让他们得手。”

        汪寿祺苦笑一声,说道:“林老爷,老朽刚刚也吓的不轻,可以说半条命都差点儿扔下,那歹人见人就杀,老朽为此还死了两三个忠仆,永宁伯怎么能怀疑到老朽头上?”

        林如海宽慰道:“汪老爷子误会了,这不是怀疑,只是为了协助调查,查清嫌疑之人。”

        汪寿祺眼眸一转,连忙说道:“林大人,可否容老朽派人给家里送个信?”

        林如海沉吟片刻,说道:“这个待永宁伯回来,倒也不迟。”

        而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差役的高声唱名:“永宁伯到。”

        话音方落,青衫直裰,头戴蓝色士子方巾的少年,在一众锦衣府卫扈从下,举步进得庭院中,此刻廊檐四方正在做着笔录的几位盐商都是循声而望,先是安静,继而是躁动,呼喊之声不停。

        贾珩进入大堂,林如海就离案迎了上去,看向安然无恙的少年,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关切问道:“子钰,究竟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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