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仪面色一肃,道:“进一步,威加海内,退一步,生死不由自主,王爷天纵奇才,莫非不知?”
贾珩这会儿,已然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时机未至,贸然行事,只怕成为众矢之的。”
范仪道:“如今内阁两位阁臣,正在逐渐梳理京营人事,接掌兵权,待时间一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贾珩点了点头道:“两位阁臣都是心性佼佼之选,手段高明,只怕一二年间,京营人事就要为之一变。”
如今的朝局,他不具有掀桌子的客观条件,但两位阁臣却能以春风化雨的手段,在京营施加影响力。
虽说他党羽都在京营,但这些自然也被两位阁臣注意到,换句话说,别人是有防备的。
他现在能够做的也有限,反而不如陪着妻小,麻痹崇平帝以及两位阁臣。
范仪道:“今年这个冬天格外冷。”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天寒地冻的。”
只要崇平帝驾崩,一切就好说了,那时候,他作为先皇的女婿,只要不明着篡位,完全可以匡扶社稷之名,把持国政,逐渐代汉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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