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如何能起事?

        任何反叛都是忤逆君父,不得人心,天下唾弃,人人得而诛之。

        不是说他在乎什么王道大义,而是,没有多少追随者,他总不能一个人杀进宫苑,控制局势吧?

        范仪两道断眉之下,目光微顿,低声道:“帝王心性多变,王爷也当早早有所准备才是。”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过几天,是范先生的生儿吧,唤上蔡权过来,一同吃吃饭。”

        其他多余之人,根本没有必要。

        真正起大事的时候,也就微末之时的几个人可以用。

        甚至,他都不能透露他的帝王之志,只是隐晦提出想要掌柄国政。

        范仪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这个冬天一过,待明年开春,辽东大军班师,身在辽东的谢侯,自辽东返回,王爷那时候的处境将更为不利,彼时,以内阁那两位阁臣的能为,势必要对京营兵将人事以及兵权方面全线进行调整,王爷将来手脚束缚,纵然有心成事,却已有心无力。”

        贾珩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最好的时机也就是这个冬天了。”

        换句话说,天子尽量别熬过这个冬天,那基本是最为理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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