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天子几乎将脑力开动到最大,思量着其中的缘故。
只是毕竟是油尽灯枯,一时半会儿也有些不明所以,问道:“内阁怀疑是子钰做的?”
这个时候,内阁主要防备的是子钰。
戴权道:“陛下,此事的具体详情,还没有细说。”
崇平帝默然片刻,苍老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笃定,说道:“子钰应该不会动仇良,子钰也不会用出这等刺杀手段,而且……还让仇良跑了。”
换句话说,这等低级错误,根本就不是一向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贾珩能够干出来的事。
但世间之事偏偏就是如此,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让人问问内阁,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崇平帝又默然了一会儿,沉声说道。
戴权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奴婢这就让人去问内阁。”
崇平帝默然片刻,道:“去问问吧,此事多半是赵王之子陈渊所为,除掉锦衣指挥,然后引起朝堂乱局,以便浑水摸鱼,彼等当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在这一刻,崇平帝和高仲平的推断基本是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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