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贾珩压根就没有这么行事的动机,更不会用上刺杀这等卑劣手段。

        当然,任是谁都没有想到,贾珩是因为送皇后一事而行灭口之计。

        戴权听着崇平帝的猜测之言,说道:“陛下,福宁宫那边儿,贵妃娘娘说咸宁公主正处孕中,平日出行多有不便,已经让咸宁公主移至晋阳长公主府待产。”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声道:“福宁宫方面的内卫可适时放开宫禁,允其自由出入。”

        现在已降了诏书,布告中外,文武百官已知东宫之位谁属,名分既定,也就不会有什么么蛾子。

        不过梓潼那边儿,心头多半还有怨气,还是留待时间化解吧。

        他何尝不想将皇位传给魏王,奈何魏王无子,将来兄终弟及也好,从旁系过继也罢,不知要闹出多少政潮。

        不如,这个恶人由他来做。

        戴权点头应着,凝眸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崇平帝,心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奴婢这就吩咐人操持此事。”

        崇平帝面颊凹陷,心绪黯然不已,似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古来帝王,孤家寡人,大抵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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