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张罗汉床上,宋皇后正在与端容贵妃叙话,八皇子陈泽则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

        “咸宁这会儿该回来了吧,天看着都有些黑了。”端容贵妃清冷如山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许清脆、悦耳。

        宋皇后笑了笑,丽人眉眼弯弯,打趣说道:“妹妹,咸宁年岁也不小了,你别总是将她当成小孩子。”

        端容贵妃眉眼见着羞嗔,道:“姐姐,不管长多大,都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她现在是愈发淘了。”

        自从有了男人,愈发不将她这个当娘的放在心上了,现在都搬到宫外面去,也不知搞着什么名堂。

        这时,殿外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正好说话的后妃两人纷纷起身,从芬芳宜人的暖阁中出来,绕过一架紫檀凤纹大理石屏风,凝睇而望。

        “父皇。”在端容贵妃身边儿的八皇子陈泽,伸着手唤了一声。

        崇平帝看向自家那个小儿子,目中也现出几许慈爱之意。

        如崇平帝这般刻板、严肃的性情,对魏梁二王向来以严父自居,但面对最小的儿子,因为没有太多期许,反而没有给予一定的慈爱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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