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笑了笑,轻声说道:“回来了。”

        “说着不怎么着,还是忙了一整天。”崇平帝笑了笑说道。

        端容贵妃不由看向自家女儿,然后就见着令丽人玉容微滞的一幕,暗道,这个咸宁真是……避也不避人。

        分明是咸宁公主走到贾珩近前,伸出纤纤玉手,拍着贾珩肩头的雪花,少女山字无翼冠下满是专注之态。

        此刻,一众宫女内监都低着头,不往着两人瞧着。

        贾珩神色略有几分不自然,看向那容颜清丽的少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少女收敛一下,柔声说道:“好了,我没什么事儿了。”

        其实也能明白咸宁的一些用意,无非是宣示主权,在天子和后妃二人面前催婚。

        这个时代的礼教对宗室帝女自然要宽容许多,规矩是用来约束普通的老百姓。

        “先生将披风解下来吧,雪融了雪水,会把披风浸湿的。”咸宁公主眉眼弯弯,目中满是少年的清隽容颜,声音轻柔如柳叶抚水,说道。

        众人说话间,步入灯火通明的殿中,地龙送来的暖气弥漫萦绕,室内不见寒冷,在暖意融融中混合着沁人心脾的熏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