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着传扬着内阁首辅韩癀之子韩晖可能也涉案其中的传闻。
贾珩点了点头,没有在意,而是在锦衣府缇骑和校尉的扈从下,浩浩荡荡前往都察院衙门,询问着一个相迎而出的书吏,问道:“许大人呢?”
那书吏不敢怠慢,拱手道:“回卫国公,总宪大人今早儿告病了,今日并未坐衙理事。”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轻声说道:“我奉着圣上之命,协助你家大人查案,先进入官署看一看卷宗。”
许庐这个时候告病,大有蹊跷。
果然,待贾珩进入都察院司务厅一问,说是宫中昨晚来人,于缜已经在今早儿放归至家。
官署一间茶室之中,贾珩缓缓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向一旁的陈潇,道:“科举弊案看来要迅速结束了。”
这显然不是许庐的性情,那么就是来自宫里的意思,不要再往下追查到内阁首辅韩癀头上。
许庐应该是对此有意见,然后托疾不出,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倒是挺有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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