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子一开始说得彻查穷究,但转脸又因为与浙党做了交易,遮遮掩掩,许庐难免想不通。

        陈潇清眸闪了闪,低声道:“但风声已经放出去了,你准备怎么办?”

        “放出去也没有什么,无非是死不承认罢了。”贾珩目光幽深几分,轻声道:“你先回锦衣府,我这就进宫面圣。”

        天子听到许庐撂挑子,估计也有些下不来台。

        但能让崇平帝做出不追究浙党的决定,不会是别的,应该还是为了江南之事。

        这个高仲平又给天子灌迷魂汤了?

        不,或者说是帝王的心思,打算趁着这一次机会,为江南的新法扫清中枢层面障碍,剩下的就是看高仲平在江南的施策。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本来是潇潇安排的一出削浙党气焰,不要再给正在准备大婚的他找麻烦,现在转变成了一场压制南方士人为新法开头。

        果然,不等贾珩进宫面圣,宫中一个内监就气喘吁吁地找到了都察院,说道:“卫国公,陛下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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