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放下筷子,温声说道:“为社稷奔波,儿臣不觉辛苦。”
现在的天子可以说处在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态中,看似对他的愧疚,但其实还潜藏着一丝危机。
那就是……他贾珩比天子更圣明。
他任何一个张扬的言行举止,都可能种下祸事之因。
崇平帝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子钰,你先前叙说以精骑前往西北用兵,可有详细的用兵策略?”
贾珩看了一眼左右的宫女和内监,低声道:“父皇,此为军国之秘,待私下奏对如何?”
崇平帝见此,讶异了下,旋即心头明悟,道:“子钰说的对,是朕心急了。”
端容贵妃弯弯柳眉之下,玉容含笑地说道:“陛下,子钰应该是成竹在胸了。”
崇平帝凝睇看向那面容清隽的少年,对上那湛然有神的眸子,心头也生出一股期冀。
眼前少年自领兵以来,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什么时候让他失望过?
贾珩陪着崇平帝用过午饭,崇平帝仍是不放贾珩离去,翁婿两人坐在靠着轩窗的廊檐下,看着殿外扑簌而落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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