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名将平静注视着,银发少女忽笑嫣然,火海妖雾尽消弭:“妾身说的自然是妹妹将夫君追杀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逃进祁连山里,若不是妹妹逞凶,那日妾身也遇不见夫君。”

        说到这里,凰羽衣语气甜蜜笑脸上却不见半点爱意,好似不过他人事迹。

        凌月清面无表情眸子微闪,她记得这场梦中的董义似乎无有败绩,怎会被她追进山里?

        她指代的……是梦境外的现实?

        凰羽衣的意思令她捉摸不透,但她本也无需捉摸。

        “夫人的意思是月清功过相抵?”黑发少女定定望着花座,要说难以捉摸,她也不比人轻。

        “笑话,你何功之有?”银发少女语气忽又冷厉:“虽说昔日尚未成亲,但你险些杀害夫君,成亲时非但不缚面衔玉,还恃宠而骄对夫君假以颜色闭宫锁穴,不修妻妾贤德而效泼妇暴戾。此等重罪非鞭笞可抵,需以此物濯洗罪躯!”

        凰羽衣冷叱间一根玉杵已握在手,其形非美非丑,其色不浊不清,只是看这壮如儿臂的器物被纤纤玉指掌握,便有股淫靡燥意撩拨于心。

        握着玉杵的少女似乎更增底气,炫耀般将这白柱举在眉前,一条条青葱般的玉指拨弦似地抚过球状前端,却若拈出几缕丝线暧昧地笼在唇前:“你不妨猜猜此物有何用处。”

        “夫人既有此言,自是责罚刑具。”凌月清望着那教人精移神骇的不详玉杵毫不避让,反似欣赏神兵目露精光:“倒称得上坚硬,但还是先前蛇鞭更合夫人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