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作蛇蝎美人的凰羽衣也不恼,纤指似灵蛇般游过玉杵,嘴角轻勾得意:“此物佛陀开光、圣人点化、千古大帝钦赐命,乃专惩无德荡妇如意宝杵,只需将其插入女阴,是忠是奸自可辨明。”

        说到这,银发少女轻飘飘抬手将玉杵抛去:“既然你自认无罪,便将此物纳入下体,若你当真冰清玉洁坦坦荡荡自可无恙,但只要你因这法器生了半点下流淫欲,此宝便会叫你如堕地狱!”

        黑发少女接过玉杵,冷然不语。

        玉杵入手只觉冰凉坚硬,凉是寻常玉器的凉,硬却似胜天下神兵。

        比起那倒钩狰狞蛇鸣软鞭,此物状貌实是平平,浑圆一柱前端卵形,既无雕刻更无纹饰,朴实无华全不似所称神奇。

        此物似乎不足为惧,大妇妖言却荒谬至极。寻常女子花径焉可容纳这般粗壮不裂身躯,至于分辨忠奸,更不过信口而已。

        但她只是望向银发少女:“将此物纳入下体,如此而已?”

        银发少女含笑未答,却看向了凌月清身后似雪仙影。

        璃音宫传承的姬灵曦仙子只是矜持地掩住春衫淫露,面对凰羽衣目光也只是平静迎上,若云似岚不曾言语。

        先前凌月清代她挨鞭,顶上责罚敌意,这被人私下称为贤内助的仙子倒只是安心受着保护未发一语,看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不像传闻中那样深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