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们的情谊已完全不需做作言语?
许是觉得可笑轻哼一声,银发少女讥讽地俯瞰黑发少女:“如此而已?呵,妹妹还真是没有半点忠贞可言!不过这回倒是遂你心意,不必动你顽固脑筋,把这宝贝插进去就行,不过嘛……”
凰羽衣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蛇鞭再次于手中扬起:“二房妹妹仍是要罚的,况你袒护同党以下犯上,理应二人同罪。”
长鞭似妖龙而舞,花座上的少女笑容愈发妖冶:“二房妹妹挨打时你就乖乖伺候这根玉宝贝,不许放开也不许吞尽,至于要不要拿来宣淫随你自己。但需记得,期间你需夹紧玉杵不需洒落一滴,若是洒了……呵呵,一滴便是二房身上鞭子一记!”
“好了。”银发少女惬意地搭起玉腿,异瞳中冷芒凛冽:“动手吧。”
听到如此要求,座下的两名少女未有多少表情,纵横天下的清冷女将只是深深地望了花座一眼,执杵股间,幽裙自开。
“啪!”仿佛欢庆定荒侯圣地终于迎来一位连人都算不上的新访客,鞭凌雪峰,玉音清脆。
游蛇状的长鞭一口咬在仙子袒露的玉嫩峰峦落下通红齿痕,犹若雪山上的红霞。
妖鞭骄横,本有密密吮血牙,定荒侯的掌握锉其锐意却留粗砺,那痛楚稍减,羞中却是酥痒,叫那琼云般的美人玉口轻开胜有声,娇胸自抬鸣瑟瑟。
仙子玉乳奏起的天籁令妖女嘴角轻扬,幽潭幻泉般异瞳却向名将腿心毫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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