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礼裙如意在少女的腿根解开莲花的般开口,玉杵却严严实实地将这春光连同天下第一的名器掩在座下,更作墨色邪异吞噬夭夭桃华。
蒙受屈辱的少女一言不发滴汗未下,冠世绝伦的名器却伴着异物骤然发烫作狂紧收一下,至寒嫩肉锁向来寇却箍不动分毫,反挤压得自己秋水拨开彰以弹滑,轻流出被那耻物开拓微响,逃不过灵觉胜闻仙乳娇莺。
花座上的凰羽衣莞尔,玉指扇开若掩羞相。
尽管凌月清既没有娇哼出声也没有绷紧身躯,不皱眉头分明全然无恙。
可她的经验与法力足以透过浑柱,窥见那阴渊幽径至销魂的一丝紧张。
天下第一强者,到底是自己吃了假阳。你以为仅此而已么?呵呵,眼下方才小菜开胃而已。
璃音宫天骄的肌肤也真是比豆腐还嫩,用这出尘身子弹的曲儿,也胜过世间任何乐器呢。
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既然这大礼都送上门了,又岂能错过暴殄天物呢?
凰姬轻笑,鞭影潇潇。
一鞭又一鞭,打得玉笋雨里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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