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杵还一杵,种得雪莲火中含苞。

        伴着银发少女轻快地将鞭子挥下,仙家的嫩乳和歌清唱,若取悦了将军穴里寇酋教它愈凶逞狂,全然变了浑圆玉质模样,似一条黝黑魔龙逆鳞倒竖舞爪牙,澎湃股热意硬往少女内里吐火华。

        凌月清自不会惧了这魔鞭发难,但她也必须承认这凶器着实难挡,原本便是万一女子可受的粗壮,插入后竟变本加厉更为炽烫坚挺粗糙狰狞,似要将身体撕裂的膨胀自带来异常痛楚,似千万刑具的无数凸起更是难以消受,却未真的伤到天人境玉体,亦不可能撼动她这沐血铸就的定荒侯。

        于是疼痛之后,不可言说的快感泉涌。

        自不是身经百战的女将有着受虐兴趣,而是这邪茎妖淫过头。

        若不知征服诱堕了多少贞洁女子的魔主,一来便喷出阳气滚滚媚毒浓浓,既似性急莽汉将巨根粗蛮顶入充实幽处,又如采花大盗精心细致撩拨各处敏感意图采补,粗中有细刚中带柔,更放一股合欢秘法肆意,与那董义神通绝类又隐含不同,便是高傲侠女挨上一插也得潮吹满地,凌月清尚可支撑,心中亦有忌惮生出。

        尽管对这蒙受奸污之事绝无迎合兴趣,武神直觉却令她不由关注详细,这妖根蕴含的淫力与董义、凰羽衣有何关系,眼前黑手的意图又可是淫娃荡妇?

        纵造物者亦觉混沌扑朔,况身怀淫枪在局中,非不知龙脉篡改,岂不见妖淫入骨,怎好似砧板鱼肉,任人调教羞辱?

        黑发少女阖上眼帘轻吐馨气一口,冰喉不作莺声半片,半若屈服半无情。

        银发的妖精仍抽着仙子像得了玩具孩童,那条毒蛇忽如急雨鞭得美人痛呼,忽如春丝抚得玉女轻诉,雪峰上两行香溪自是甘且荒淫的绝景,柳腰下一对嫣红蜜桃更饱满得令人垂涎欲滴,似也勾得掌刑夫人轻吐香舌,滑过朱唇一抹极致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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