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不怕冷,热却忍不了,花苞藏得紧,蜜儿躲得深。立在雪山上,喜欢被人叫。”
抽出手指,将木耳汁儿放到嘴边舔得干干净净,孟良笑得似脸颊裂开:“采不到,采不到,只好先把芳名叫,回头梦里多操。”
又插进木耳弄得汁水四溅,男人一边抽动鼻子一边念叨:“兰花白又洁,好像天上仙,仙子也思凡,肚里藏春天。把那白花剥,水流高山间……”
“嘿嘿嘿……”男人哼唱着将木耳从树上掰下,丢入口中大快朵颐。
“一位定荒侯冷冰冰,一位琴仙子清静静,挨了男人三天肏,眉眼里头藏骚意。”
“将军那穴要紧,杆儿不硬顶不进,是那太阴玉霜宫,至刚至阳方可御,叩开宫门有琼滴。”
“仙子那穴可软,棒子细了撑不开,唤作天女云柔池,又粗又大好塑形,捣乱池水听仙音。”
“都是好穴,都是名器,先摘了那白兰花,再采那黑梅花。”
男人如痴如醉呵呵笑着,眼中充满渴望野心。
他的鼻子比狼犬更灵,远远便闻见那发了情的香气,心知那传说中的仙子已被耕耘过肏开了眉眼,落进好色汉子堆里已经忍不住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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