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那仙子浪荡,千金、侠女、郡主、圣女他都玩过,明白世间女人皆是如此,任你矜持高傲,但凡尝过那男根滋味便忘不掉。
尤其腿间那美极的名器生来便是给男人操,自然要多流水儿显风骚。
他凶残却极为冷静,明白自己无论使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击败已是天人之境的凌月清,即便如此他却毫不沮丧气馁,反倒更觉刺激并对凌月清身边的绝色女子心生歹意。
想到撕去仙子的裙儿看她拼命掩住流着水的花瓣又羞又喜,再牵开那软绵绵的小手插进那湿漉漉的穴里,当着凌将军的面干得她爱侣泪眼汪汪娇喘不已,男人下面便硬得不行。
这般妄想着,男人忽又抽了抽鼻子,皱起眉毛。
“奇怪,怎么好似又闻到一股桃花香味?”
眉头紧皱,男人似犬般按着胯部摇头晃脑四处嗅探,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却又忽然舒缓。
“定是我闻错了。”
在这祁连山深处,怎么可能有另一位姿容不下于定荒侯、琴仙子的绝色美人呢?
男人痴笑,忽跃起,遁入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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