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用手指蘸着她的蜜汁,一次次地轻轻在她的小森林下方划动,从缝隙最上方划到最下方,每当宋清然手指离开,都能感觉到兔儿呻吟中的失落。
小森林附近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像要煮沸的开水,随时会水满溢出。
宋清然不想让她泄身,便又重新回到她的脸前,却发现兔儿已是害羞地用手肘挡住脸,嘴里还在不停地娇喘。
宋清然在耳边轻声问道:“小兔儿,想要爷操你吗?”
一个时辰的情欲煎熬让兔儿再无力坚守,此时的兔儿只想让宋清然狠狠的插入自己空虚的花房深入。
察罗达隆的身影已变得一片虚无,再无痕迹。
她小声嗯了一声,轻声道:“奴家不知道,爷想怎样便怎样吧。”
宋清然自是不会满意,只挺着肉棒在花房门口轻轻点碰着,每一碰都有吮吸反馈,却不进入。
宋清然一边忍着想深深插入的冲动,一边说:“你说什么?爷听不清楚?”
这种挑逗加上迷香作用,哪是这小兔儿能抵受得住的,忍不住用手抓着棒身想向自己蜜穴深处带领。
宋清然仍不为所动,就是只抵进小半龟头,便不再进入,在门外时上时下的划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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