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求爷快点进来。”
“不行,你的贞洁要留给你未婚夫,爷不会碰的,只在门外动动。”说完又抵进一寸便又拔了出来。
“嗯……啊……奴家要,求爷别折磨奴家了。”
“那把话说清楚,要爷怎么做?”
“嗯……啊……求爷……求爷狠狠操兔儿吧,兔儿只让爷您一人操。”
宋清然听到此处,方算满意,一手一只扶着两条因练舞而有些肌肉的小腿儿,先进小半龟头,调整下方向,随后用力的一挺腰胯,伴随两种不同音色的清脆铃声,宋清然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啊……察罗哥哥!”虽已情尽,可在失身刹那,仍是叫出自己曾经日思夜想之名。
一丝鲜血随着兔儿的剧烈娇颤混着蜜汁溢出玉蛤,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滴落在床单之上,一滴、二滴、三滴,越聚越多,把洁白床单染上色彩,只是后面越来越淡,直至透明无色。
“真紧!”这是宋清然的第一感受。练舞之人肌肉有力,哪怕花房之内,这种紧握之感配合着兔儿泄身之颤让宋清然爽的也叫出声来。
过了许久,阵阵吮吸与紧握之感才慢慢变小,只觉花房里面湿滑不堪,烫热水润。
宋清然此时才开始慢拔出,再慢慢推入,随着每一次推入,兔儿都会销魂的嗯了一声,且不由得挺臀配合,以求更多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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