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波澜,墨殇却是心头一沉,他修炼之时,身心俱忘,只如片刻,却未想已然过去了一个月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感慨道:“山中方数日,世上已千年。我本以为这是那帮神棍的虚妄之言,未成想自己却先体验了一回。”
秦凤仪知他故意无视自己心动之词,即便佛心已凝,也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道:“当我佛心无碍,五蕴空明之际,心中的那段情早已随风而散,你也不必如此故作姿态了。”
“倒是小弟着相了,唯愿秦师姐得偿所愿,早悟大道。”墨殇敛衽一礼,正色道。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长生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法,空言口困舌头干。”秦凤仪长叹一声,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是第一次出现了担忧之情。
武道长生,难煞了多少豪杰?各派典籍所记载的长生之谜,也成了千古疑团。
“秦师姐不必气馁,小弟如今再复昔日容颜,不就是于长生路上的一个探索吗?色、受、想、行、识,乃是人之五蕴。佛家所言的五蕴皆空,便是超脱其上,秦师姐的困扰恐怕也在于此。小弟不才,曾经获得一部经书,名曰《泥胎木偶》,乃是一位佛门高僧所着,或许对秦师姐有所帮助。”
墨殇见她不见大道的气馁,心有戚戚道。
世间武人,谁不想得窥武道真谛。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句话,正是天下武人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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