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胎木偶?”秦凤仪狐疑道。这句话多是些不经之人辱骂神灵的话,对于神佛而言实在大不敬,何等狂悖之辈,竟然以此作为经名?
墨殇点了点头道:“然也,这位大师光风霁月,他曾说过,”富贵是空,贫贱是空,名利是空,天地是空,既然万物皆空,又何必在意荣辱兴衰?
世人说这庙里的神佛是泥胎木偶,索性我这篇经便就叫《泥胎木偶》。
“世人皆因求不得而辱神骂佛,但是神佛又岂会在意世人的无知?”
秦凤仪闻言,合掌欣然道:“说的不错,天地宇宙,万物皆空。泥胎木偶又如何,金身法相又如何?佛曰:众生平等,人人皆是如来!枉我修行数十年,却仍是起了分别心,罪过,罪过。”
“秦师姐不必如此,修行之路本就是万千歧途,只有错过,才能知道什么是对。这篇《泥胎木偶》经,讲得就是如何成佛,修炼之法也类似于佛门闭口禅,只不过它封闭的是周身六感而已。类似于我辈剑客的得剑而忘剑,具体的我这门外汉就不懂了。总之你最终达到五蕴皆空,六尘不染之境,就算是大成了。”
墨殇从怀里掏出《泥胎木偶》,递给秦凤仪道。
“你一直把这经书带在身上?”秦凤仪盯着他,目有异色。
“不错,最近我修习《罗天十二颠》,博采百家之长,便将这本经书也带上了。”
秦凤仪脸颊飞红,知道是自己会错意了,即便是佛心已成,她心中也涌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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