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落入了透明的杯子,微黄色的酒液倒入,漂亮的手指端起了酒液还在微微旋转的酒杯,女人端着酒杯走向了靠在椅子上闭眼皱眉的男人,红色的衣裙勾勒细腰长腿,身姿婀娜。
“谈完了?”
把酒杯轻轻放在檀木桌上,酒杯触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女人走到他身后,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声音轻轻的,“都还顺利吧?”
工作岗位特殊,女人显然比常人知道更多的消息。
于家庭,是先生长达数月甚至一年的谈判——“交出”并不比“开荒”更容易,要协调谈判的文件堆积如山,哪怕一句话,一个条款,都可能关系着家族百年心血的成败;涉及利益分割,这个时候天意甚至比百年来的任何一刻都更危险。
因为天意的对手,甚至已经不是任何一个私营单位——而是地球上最大的那几大流氓组织。
天意不可能凌驾他们之上,如今交出,也只能说“到了时候”。
于工作,女人接触到的却又是大国与大国的谈判。
准备了多年的酒席上了桌,每个国家都想要拥有更多。
花家虽然拥有星球上最强最多的政治家军事家和谈判家,也有足够的实力保证“各位都请以实力为基础和我对话”,可是此刻,依然需要就每个字眼锱铢必较。
更何况同时花家也必须要“仗义执言”,合众连横,保障“开发者”最大的权益,断不可做那“用则立,不用则弃”之举,让所有的企业家都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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