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
万幸的是,她派驻过的那个J国实在太小,此时此刻虽然有些吠吠之音,但是其实都上不了谈判桌,所以她除了情感上的操心,工作量倒是着实增加不多。
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户透入,屋外宁静祥和。
这一年惨无人道的谈判——哪怕是地球上最贵的法务和律师团队都已经快要扛不住这种折磨。
长期的高压下,男人俊美无匹的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些冷峻的线条,渐渐神似他那个常年居美斡旋的父亲。
轻盈的手指落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让人觉得舒适。
“哎。”书房里终于响起了一声叹气,男人摸了摸她的手指,又睁开眼,抬起手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整个毛孔都一个激灵,让人舒适。
在外必须永远的强硬坚强的男人,此时此刻,才终于到了他可以叹气的时刻。
“谈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