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看了她一眼——连月对他笑了笑,他挪开了眼。
“妈,”
喻阳的声音又在客厅响起,温和里似乎又有些无奈,“我就算过继给伯父,也始终是您的儿子。我这个真的是小伤——”
“阳阳——”女人哽咽。
男人顿了顿,似乎也很无法,俯下身伸手就去卷裤脚。
母亲的手却已经更快,她挡开了他的手,蹲在他旁边,自己一点点慢慢的卷起了他的裤脚。
“嘶——呀!”
一条狰狞的伤口慢慢露了出来,暴露在了灯光下。
伤口就在小腿上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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